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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工作室里,老陈的指尖捏着半块磨钝的色卡,指腹沾着一点未擦净的墨渍。 老陈是做了二十多年的设计师,今天是他改文化墙配色的第11次调整。他拿卡尺量着字间距,念叨着“差这0.1毫米,站在走廊那头看,字就歪了”。 车间里的小李盯着喷绘机的喷头,指尖在样稿边缘蹭了蹭,摸出一丝极细的毛边。他抬手喊来操作工,“把边缘修到和设计稿的曲线完全贴合,不然风一吹就刮得慌”。 项目管家小周攥着皱巴巴的笔记本,刚从客户那儿回来。去年冬天本地的一个项目,客户提了“要贴本地老巷的砖色”,她在本子上画了个小方块,转头就去翻存了好几年的本地墙色样本。 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从不用外包,每个人手里的文化墙项目,都要过至少三次细节推敲。 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走代采,客户确认样稿后再付款,哪怕是最小的裁切误差,也得改到完全符合要求。 算下来,我们累计服务的客户有七千多家,不管是外地来的大项目,还是本地的小工程,标准都一样。 这些凑在一起的人,就是把每一面文化墙,都当成自己家墙面来打磨的人。